
他抬起头,看到秦雨薇正坐在病床边,小心地给楚景瑜喂水。
楚景瑜看起来只是受了点惊吓,有点擦伤,并无大碍。
秦雨薇看到他浑身是血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眼神没有一丝波动,只有冰冷的淡漠。
她开口,声音如同淬了冰:“景瑜想吃桂花糕,我记得你做得最好,你现在就去医院小厨房做一份过来。”
顾临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他满身是血,她却对他不闻不问,反而因为楚景瑜一句想吃桂花糕,就直接让人把他从手术台上拖了下来?
积压了多年的委屈、痛苦和绝望,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!
他挣扎着坐起来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泣血的质问:“秦雨薇!你欺人太甚,我在拍卖会被踩得快死的时候你在哪儿?你眼里只有他!现在我重伤需要手术,你又因为他一句话把我拖来这里!这么多年,我到底算什么?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啊!你就这么作践我吗?!”
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着,眼泪混着脸上的血迹,狼狈又凄惨。
展开剩余85%可秦雨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。
反而是她怀里的楚景瑜,嫌弃地捂住了耳朵,娇气道:“雨薇,好吵哦??他吼得我头疼??”
秦雨薇立刻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,捂住他的耳朵,柔声安抚:“乖,不怕。”
然后,她抬眸看向崩溃的顾临宴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:“所以,说了这么多,你就是不愿意去?”
顾临宴心死如灰地看着她。
秦雨薇失去了最后的耐心,语气森寒:“既然如此,把他关到冷库去。什么时候愿意去了,什么时候放他出来。”
保镖立刻上前,不顾顾临宴的挣扎和哭喊,将他拖向了医院存放药品的低温冷库!
冷库门被重重关上。
零下的低温瞬间包裹了他,伤口像是被无数冰针穿刺,血液几乎要凝固。
内部的出血似乎更严重了,他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??
绝望和寒冷吞噬着他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,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,求生本能最终战胜了那点可悲的尊严。
他用尽最后力气,爬到门边,哽咽绝望的拍打着冰冷的铁门:“我……我做……我做……放我出去??”
冷库门被打开。
他像破布一样被拖出来,扔在医院的小厨房里。
他拖着剧痛冰冷的身体,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,做出了那份桂花糕。
当他把糕点送到病房时,秦雨薇只看了一眼,便挥了挥手,对保镖道:“送他去手术。”
重新被推回手术台,麻醉剂注入身体,意识逐渐模糊。
最后一滴眼泪从顾临宴眼角滑落。
秦雨薇,从今往后,你我陌路。
我再也不会爱你了。
手术后的日子漫长而煎熬。
顾临宴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看着点滴一点点滴入血管,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钝痛。
每一次换药,都像是一场酷刑。
护士小姐动作尽量轻柔,但眼里那份掩饰不住的怜悯,却比伤口更让他难受。
“您忍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护士小声说着,出去后,门外隐约传来她和同事的低语。
“真是可怜……伤得这么重,家人一次都没来看过,手术签字都是他自己强撑着签的……”
“是啊,隔壁VIP那个楚先生,就是蹭破点油皮,秦总那可是寸步不离地守着,听说为了陪他,推掉了好几个千亿的大项目呢??”
“同人不同命啊!”
这些话像细小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顾临宴心上。
但他已经麻木了,只是闭上眼,将头转向窗外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出院那天,天空灰蒙蒙的。
他办完手续,刚走出医院大门,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就开车等在了那里。
“阿宴!这里!”
看到好友们熟悉的笑脸,顾临宴冰封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。
晚上,他们带他去了常去的一家酒吧,说是要庆祝他“脱离苦海,重获自由”。
“离了好!秦雨薇那家伙根本配不上你!”
“就是!我们阿宴要颜值有颜值,要身材有身材,要家世有家世,离了她秦雨薇,追求你的人得从这儿排到法国!”
“对!明天哥就给你介绍几个小美女,保证比秦雨薇那冰块脸强百倍!”
发小们插科打诨,努力逗他开心。
顾临宴喝着杯中酒,久违的笑容终于重新回到脸上。
是啊,他何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作践自己?
中途,他起身去洗手间。
回来时,却发现卡座上空空如也,发小都不见了。
“服务员,我朋友呢?”他拉住一个经过的服务生问道。
服务生面露难色,指了指走廊尽头一个豪华包厢:“刚才??有位喝醉的先生,非要点美女陪酒,看了一圈都不满意,看到您那几位朋友……就直接让人把他们拽进那个包厢了??里面保镖挺多的,我们也不敢拦??”
顾临宴心头猛地一沉!
他的几个发小在圈子里也算有头有脸,寻常人绝不敢轻易招惹。
除非??
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!他快步冲过去,猛地推开包厢门!
果然!
包厢里,楚景瑜正醉醺醺地拉着他一个女发小的手,非要往自己身上蹭!
发小脸色铁青,碍于对方是男人,正在极力忍耐。
“楚景瑜!放开我朋友!”顾临宴厉声喝道,上前就要把人拉开。
就在这时,“砰”地一声,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!
秦雨薇一脸寒霜地冲了进来,一把抓住楚景瑜的手腕,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景瑜!你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?!”
楚景瑜一把甩开她的手,醉眼朦胧,指着顾临宴的发小们,语气骄纵:“我来找乐子!你看不出来吗?这几个不错,我就要他们陪!”
“胡闹!不准!”秦雨薇脸色更沉,伸手就要去拉他。
楚景瑜却猛地推开她,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你能胡闹!我为什么不能!你都能对别的男人笑!还和那个男客户在办公室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!我为什么不能出来找乐子!”
一旁的助理连忙上前解释:“楚先生,您误会了!秦总那是在谈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项目,和对方绝对没有任何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楚景瑜根本不听,耍着酒疯又要去抓顾临宴女发小的手,“反正你和别的男人亲密,我也要!”
“够了!”顾临宴忍无可忍,挡在朋友面前,“你们之间打情骂俏是你们的事!不要牵扯骚扰我的朋友!”
【点击此处 查看后序】
发布于:江西省天创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